两人对视一眼,竟不约而同地丢下武器,噗通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
“我们只是路过,想找点吃的……饶了我们吧!”
“谁派你们来的?还有没有同伙?”
我停在他们面前两步远,棍尖指着他们,声音冰冷。
“没……没人派!就我们六个,是……是在西边被乱兵冲散的营兵,实在饿得没法子了,看这边有火光,就想……就想弄点吃的……”
拿刀的匪徒哭丧着脸道。
“对对对,好汉明鉴,我们就是饿疯了,没想害命啊!”拿叉的也连忙附和。
营兵?溃兵的可能性更大。
看他们行事风格,更像是流窜的匪类。
“滚。”我吐出这个字,没兴趣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杀不杀他们,意义不大。
留下他们,或许还能给其他觊觎此地的匪徒一个警告。
两个匪徒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起身。
也顾不得地上呻吟的同伴和丢弃的武器,一头扎进黑暗的荒野,眨眼就没了踪影。
我走到那个大腿中斧还在哀嚎的匪徒面前。
他惊恐地看着我,连连讨饶。
我冷漠地拔出短斧,在他衣服上擦干净血迹,然后一记手刀将他打晕。
另外两个晕倒和死去的匪徒。
我也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威胁,将他们拖到远离窑洞的草丛里。
那把短刀和农具叉也收了回来。
虽然粗糙,也算多两件武器。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窑洞口,夜风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回到窑洞,守夜的几个青壮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外面的动静。
他们紧张地握着武器探头张望。
看到我浑身带着寒气走进来,手里还提着棍子和几件沾血的兵器,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