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在前头,庙宇残破,地方狭小。
我们人也不少,只能挤一挤。
还有,庙里食物清水也所剩无几,你们……”
“我们明白,多谢兄台!”我拱手道谢。
只要能让柱子和其他老弱避雨,挤一挤又何妨。
食物的问题,再想办法。
于是,我们这支队伍,和王家庄的难民,与庙里原本的七八个人,合在一处,挤进了这座不大的山神庙。
庙里果然残破不堪,神像倒塌,蛛网遍布。
但好歹屋顶大体完好,能挡风遮雨。
庙内空间有限,三十多人挤在一起,几乎转不开身。
但在这凄风苦雨的荒野,能有片瓦遮头,已是莫大的幸运。
通过交谈得知,这书生姓李,名文柏,是个秀才。
带着母亲、妹妹,还有同村的几户人家,从保定府逃难过来。
也是听说南边稍安,想去投亲。
他们已经在这庙里躲了两天,靠之前带出来的一点干粮和收集的雨水过活,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同是天涯沦落人,彼此之间很快就少了许多隔阂。
王老和李文柏交谈起来,互相诉说着沿途见闻和家乡惨状,唏嘘不已。
我则带着柱子,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默默观察着庙里的人。
李文柏虽然是个书生。
但眼神清明,举止有度,在绝境中还能保持一份体面和警惕,颇为难得。
他的母亲和妹妹虽然面有菜色。
但衣衫还算整洁,低声细语,看得出家教不错。
其他几户人家,也多是老实巴交的百姓。
然而,就在众人因为找到避雨之所而稍感安心,开始低声交谈、安排歇息时……
嗡!
我怀中的崇祯玉玺,忽然毫无征兆地轻微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明显的、远超以往的温热感,从胸口贴着玉玺的位置传来!
这股温热并不灼人,却异常清晰,仿佛有生命一般,轻轻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