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守马的两个马匪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提着刀冲了进来。
面对五人围攻,我毫无惧色。
将短斧交到左手,右手闪电般从腰间拔出另一把从昨夜匪徒那里缴获的短刀。
冰寒气息在体内急速流转,感官提升到极致。
五人的动作在我眼中仿佛变慢了一拍。
我身形晃动,在狭窄的庙堂内闪转腾挪,如同泥鳅般滑溜。
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劈砍,手中短斧和短刀却狠辣刁钻,专攻要害关节!
一个马匪被我矮身躲过劈砍的同时,短刀划过他的小腿,割断脚筋,惨叫着扑倒。
另一个被我以斧柄狠狠砸中面门,鼻梁塌陷,满脸开花。
瘦高个最为凶悍,刀法也最狠。
但我以短斧格开他一刀,揉身撞入他怀中,左手短刀自下而上,狠狠捅进他的肋下。
“呃!”
瘦高个动作僵住,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没入肋下的短刀,口中溢出鲜血,缓缓软倒。
冲进来的两个马匪刚好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哪里还敢上前,怪叫一声,转身就往庙外跑,连马都不要了。
我没去追,短刀拔出,在瘦高个衣服上擦净血迹。
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匪徒和吓傻了的刀疤脸。
刀疤脸捂着手腕,疼得冷汗直流,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他剩下的两个还能站着的同伙,也早就没了斗志,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滚,把马留下。”
我吐出和昨夜一样的字眼,声音比这秋雨更冷。
刀疤脸如蒙大赦,也顾不得断腕剧痛,连滚爬爬地起身。
在两个同伙搀扶下,仓皇冲出庙门,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地上那个被我捅了肋下的瘦高个,挣扎着想要爬起,被我走过去一脚踢在太阳穴上,彻底晕死过去。
庙内一片死寂。
只有雨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李文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