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更白了几分,胸口因为伤痛和紧张而起伏。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
最终,他似乎下定了决心,声音干涩地开口道:
“此物……并非遗物,而是……钥匙。”
“钥匙?”我眉头一皱。
“是。”李文柏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回忆什么艰难的事情:
“此物名为‘社稷令’,非金非木,水火不侵,乃是……乃是昔年成祖皇帝,为防万一,秘制而成,一共……三块。”
成祖皇帝?朱棣?我心中一震。
这令牌来历竟如此久远!
“三块令牌,分藏于三位世代受皇家密诏守护的重臣之后人手中。
不见天子亲持之信物,或感应到特定……‘气机’。
令牌不会显现异状,与寻常古物无异。
唯有在特定时刻,接近特定之物,才会被激发。
显露出其真正用途。
那就是开启一处秘藏的钥匙之一。”
李文柏语速很慢,但眼神也渐渐亮了起来:
“赵壮士!方才你与匪类搏杀之时,还有此刻!
我怀中这‘社稷令’与你靠近,便灼热异常,隐隐发光。
与我李家秘传记载的遇到‘信物’时的征兆一般无二!
你……你身上定然带有能激发此令的先帝信物!
可是……可是传国玉玺?”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气声吐出,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期待和恐惧。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希冀。
仿佛在绝望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线微光。
传国玉玺,对于他这样心怀故国的士人来说,意义非同小可。
那是王朝正统的象征,是绝境中的希望之火。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关于玉玺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秘藏?什么秘藏?在何处?需要三块令牌齐聚才能开启?”
李文柏见我并未否认,反而追问细节,眼中希望之火更炽,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