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炼为箭头,朝着那魁梧闯将的方向猛然突进!
弩箭开路,刀光紧随,竟硬生生在密密麻麻的闯军中撕开一道口子!
“拦住他们!”
魁梧闯将又惊又怒,挥刀迎上。
他身边几名亲卫也嚎叫着扑上。
“铛!”
沈炼的绣春刀与魁梧闯将的鬼头大刀狠狠碰撞,火星四溅!
两人各退一步,竟是势均力敌。
但沈炼身后的黑衣人已经如狼似虎地扑上,与闯将的亲卫战作一团。
沈炼刀法凌厉,快如疾风,专攻要害。
那闯将力大刀沉,势大力猛。
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难分胜负。
另一边,我和柱子联手,又解决了两人,但身上也添了新伤。
柱子左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他却恍若未觉,只是死死护在吓得瑟瑟发抖的李小妹身前,像一头受伤但不肯退缩的幼兽。
剩下三名闯军将我们围住,眼神凶狠。
但一时间也不敢贸然上前,显然被我们刚才的拼死反扑吓住了。
李文柏那边,围着他的几名闯军已将他按倒在地,正要用绳索捆绑。
李文柏状若疯魔,拼命挣扎嘶吼,腿上伤口崩裂,鲜血染红地面。
“哥!!!”李小妹再次发出凄厉的哭喊。
“放开他!”
我双目赤红,想要冲过去救援,却被眼前三人死死缠住。
那小头目再次抬起手弩,阴冷地瞄准了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我怀中,那枚一直微热的玉玺,忽然剧烈震颤起来!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炽热的奇异冰寒感的暖流,猛地从中涌出。
顺着手臂经脉,直冲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