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明我暗,正是机会。
我们耐心等待。
约莫一刻钟后,进入道观的两人还未出来。
留在溪边的几人显得有些焦躁,不时朝观内张望。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啊!!!”
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陡然从道观方向传来!
紧接着是兵刃撞击的声响和另一人的怒喝,但声音很快戛然而止!
溪边的胡老大等人脸色大变,霍然起身,抓起身边的棍棒和那两把锈刀,就朝道观冲去!
“动手!”我低喝一声,机会来了!
沈炼早已会意,一挥手,数名黑衣人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扑出,从侧翼直取溪边那几人的后路。
我和柱子、李文柏也紧随其后。
胡老大等人注意力全在道观方向,猝不及防之下,瞬间被制住两人。
剩下三人惊怒转身,挥舞武器抵挡。
但他们哪里是粘杆处精锐的对手,几个照面便被缴械,按倒在地。
“你们……”
胡老大又惊又怒,待看清是我们,脸上血色尽褪。
“看来,你们在这老君观里,找到的不只是歇脚的地方。”
我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腰间那里鼓鼓囊囊。
方才冲过来时,露出一角深褐色绸缎,与那灰色包袱的粗布截然不同。
沈炼毫不客气,直接从他怀中搜出了那本用油布包着的册子,又从他腰间摸出了一个巴掌大小、沾着泥土的青铜小香炉。
打开册子,里面果然不是账本。
而是用特殊符号和暗语记录的密信!
其中一页,赫然画着老君观的简易地形,标注了一个点,旁边写着:
“物在此,待‘灰雀’至,四月廿三,子时,老地方。”
“灰雀?老地方?”
沈炼目光如冰,刀锋抵在胡老大喉间:
“说!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等谁?道观里有什么?刚才进去的两人怎么了?”
胡老大面如死灰,嘴唇哆嗦,却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