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黝黑洞口,一股陈腐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涌出。
洞口有石阶,但此刻,石阶上赫然躺着两具尸体。
正是刚才进去的瘦子和另一人!
他们仰面倒在石阶上,胸口各有一个血肉模糊的血洞。
他们眼睛瞪得极大,脸上残留着惊骇,已然气绝。
伤口边缘焦黑,似被极灼热或腐蚀性的力量洞穿,绝非寻常刀剑或箭矢所致!
“是进去的那两人!怎么死的?”柱子倒吸一口凉气。
沈炼蹲下身仔细检查,面色凝重:
“伤口古怪,不像已知的兵器。
死亡时间极短,就在我们听到惨叫前后。
看他们倒下的姿势,像是从下面逃上来,在洞口被瞬间击杀。”
“密室在下面?”
我看向黑黢黢的洞口,里面隐约有微弱的光芒晃动。
“大人,我下去查探,你们在此等候。”沈炼沉声道。
“一起下去,彼此有个照应。”
我按住他的肩膀。
下面情况不明,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而且,我隐隐感到,怀中的玉玺和社稷令,靠近这洞口时,似乎共鸣微微增强了一丝。
沈炼不再坚持,点了两名身手最好的黑衣人,又让其余人在洞口警戒。
我们四人,加上非要跟来的柱子,小心翼翼地沿着石阶向下。
石阶不长,只有十几级,尽头是一间不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上面空空如也。
但石台表面,似乎有一个方形的凹陷印记,大小正好能放下一个尺许见方的盒子。
石室一侧,有一个简陋的木架,上面散落着一些蒙尘的瓶罐、书籍,还有几件生锈的兵器,看起来像是暗桩储存物资的地方。
此刻,木架旁的地上,也有一滩血迹,尚未完全凝固。
“东西被拿走了?”
沈炼检查石台,又看向木架旁的血迹:
“这里有打斗痕迹……看血迹方向,有人受伤后向洞口移动,难道除了胡老大一伙,还有别人?是‘灰雀’?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走到石台前,伸手触摸那个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