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对那些……特殊之物,或许比你们更敏锐。”
我没有明说社稷令之间可能存在的感应。
但陈五他们知道我身负“特殊使命”。
见我说得坚决,便不再多言,只是眼中充满担忧。
“柱子,你身手灵活,对机关消息也有些了解,跟我一起去,有个照应。”
我对柱子说道。
柱子重重点头,眼中没有惧色,只有跃跃欲试的兴奋和坚定。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
慧明师父果然守信,不久后让小沙弥圆信偷偷送来了一些清水、简单的斋饭和干净的粗布衣服。
我们换下污秽不堪的破烂衣衫。
虽然粗布衣服并不合身,但总算不那么扎眼了。
圆信还带来了慧明师父的话。
说晚课之后,大部分僧众会回房休息。
但钟楼附近会有武僧定时巡逻,让我们务必小心。
千万不要被抓住,否则他也帮不了我们。
我们默默记下,并对圆信再三感谢。
小沙弥脸又红了,摆摆手,匆匆离去。
……
天色渐暗,晚课的钟声响起,悠扬庄重,在暮色笼罩的鸡鸣山间回荡。
我们草草用过斋饭,耐心等待。
李文柏的腿伤敷了药,好了些,坚持要守夜。
陈五和赵五也轮流休息,养精蓄锐。
亥时三刻,寺中最后一点灯火也熄灭了。
只有几处佛殿和主要通道上,悬挂的风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
万籁俱寂,唯有虫鸣和风声。
“就是现在。”我低声对柱子道。
我们把粗布衣服反穿,里子颜色较深。
然后用炭灰略微涂抹了脸和手,带上短刀和必要的工具,悄然推开柴房门,闪身没入黑暗之中。
按照白天观察的记忆和圆信简单描述的路径,我们避开有灯光的主要通道。
沿着菜园边缘、贴着墙根的阴影,朝着钟楼方向潜行。
夜晚的寺庙比白天更加静谧,也多了几分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