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阴差阳错,险象环生。
“他们找到了什么?”
我立刻追问,目光扫向石室。
石室比外面那间大得多,陈设也更多。
除了石桌石凳,还有几个腐朽的木架。
上面散落着一些经卷、破损的法器。
而在石室最内侧,有一个石龛,龛前有香炉痕迹。
此刻,石龛前的石板被掀开,露出一个一尺见方的暗格,里面空空如也。
“就是这个暗格。”沈炼指向那里:
“我们进来时,看到那个宦官头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铁盒。
打开看了一眼,狂喜不已,说‘果然是它!’,然后就想带走。
但他们似乎对盒中之物归属起了争执,另一人想抢,被宦官所杀。
我们趁机发难,混乱中,那宦官抱着铁盒想从另一条路逃走。
被我和成先生拦住,但他手下拼死拖住我们。
让他带着盒子从那边跑了!”
沈炼指向石室另一侧一个被碎石半掩的洞口,看方向,似乎是通往寺庙前院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他带走了什么?”我心中一紧,难道除了社稷令,这里还藏了别的至关重要的东西?
与太子有关?
“没看清,似乎是一块……非金非玉的令牌?或者印玺?”沈炼回忆道:
“盒子很小,他打开时我只瞥到一眼,有光一闪。”
令牌?难道是……第四块社稷令?还是其他信物?
“那宦官往哪里跑了?可曾听到他们说什么关于太子下落的话?”我急问。
沈炼摇头:“他逃跑时,只对剩下的人吼了一句‘按原计划,带人去……什么陵什么的’。
后面的话被厮杀声掩盖了。
不过,我们擒住的那个受伤的家伙,好像知道些什么。”
“什么陵?应该是孝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