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到了!而且不止一路!
“没时间了!”
我当机立断,看向那个被制住的阉党,猛地抽出短刀,抵在他喉间,用最冰冷的声音说道: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出太子的具体关押情况、守卫人数、何时转移、转移路线。
否则,我现在就送你上路,让你连尝尝那些手段的机会都没有。”
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那阉党崩溃了,呜呜地挣扎着,眼神祈求地看着沈炼。
沈炼将他下巴合上,但手仍扣着他的脉门。
“我……我说……”阉党嘶声道,语速极快。
“太子……被关在孝陵卫东五里,一个废弃的皇家砖窑里。
是刘公公……亲自安排的地方。
有……有三百个东厂的好手,还有五十个孝陵卫的叛军守着。
领头的是刘公公的干儿子,掌刑千户刘喜。
原定……三日后子时,用马车秘密转移进城。
具体路线我不知道,只有刘喜知道……别杀我,别……”
三百个东厂好手,五十个孝陵卫叛军。
还有刘瑾的干儿子亲自坐镇!守卫如此森严!
“那宦官抢走的铁盒里是什么?”我再问。
“是……是一块社稷令……”阉党低声说道。
果然是那最后一块社稷令。
这刘瑾到底想用太子做什么?
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但时间不等人!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头顶的震动和隐约传来的喊杀声、燃烧的噼啪声也越来越清晰!
鸡鸣寺已陷入火海与厮杀!
“大哥,从那个洞口走!”柱子指着宦官逃跑的那个被碎石半掩的洞口:
“那个阉党头子从这跑的,说明这可能是另一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