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如何操作,父皇并未细说,只言到时自有分晓。
但……刘瑾似乎知道得更多。
他囚禁本宫时,曾逼迫本宫画下皇陵内部详图,似乎对陵中机关布置颇有了解。”
宝顶之下?皇室血脉之血为引?
我心中念头飞转。四块社稷令和玉玺我已集齐。
皇室血脉……太子在此,但他身份太敏感,绝不能轻易涉险进入皇陵。
而且,刘瑾既然逼迫太子画图,很可能也已掌握了部分皇陵内部情况。
甚至可能已派人潜入探查。
我们必须抢先一步!
“殿下,刘瑾党羽遍布,南京已非安全之地,我们必须立刻护送您离开,前往南方或西南,召集勤王之师,再图复国。”
成郎中开口道。
太子却摇头,眼中闪过与年龄不符的深沉和决断道:
“不,本宫不能走。
至少,在开启密藏、取出太祖遗宝之前,不能走。
刘瑾逆贼之所以未立刻加害本宫,便是想用本宫之血开启密藏。
若本宫离去,他狗急跳墙,不知会做出何等事来。
况且,太祖遗宝关乎国运气数,绝不能落入阉党之手!
必须有人进入皇陵,取出遗宝!”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我,道:
“义士既有社稷令,还有父皇的贴身玉玺,定是父皇坚信之人。
又能从龙潭虎穴中救出本宫,想必是有大能耐、大忠义之人。
本宫恳请义士,代本宫进入皇陵,取出遗宝!
本宫愿将所知皇陵内部路径、机关图示之!”
说着,他竟挣扎着要站起来行礼。
我连忙扶住他:
“殿下不可!此乃臣等分内之事!”
我心中已有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