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景象映入眼帘,我的心猛地一紧。
院内一片狼藉,花盆碎裂,桌椅歪倒,地上还残留着点点已呈暗褐色的血迹。
廊檐下,三个身影被草草捆缚着,堵住嘴巴,正是成郎中的家仆。
其中一人额头带伤,血迹未干。
而柱子、成郎中、太子朱慈烺,和兄弟们都全都不见踪影!
墙角阴影里,潜伏着两名黑衣劲装的汉子,腰佩长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院落和门口。
他们气息沉稳,太阳穴微鼓,显然是内家好手,绝非普通军士或东厂番子可比,更像是……
江湖上拿钱办事的亡命杀手,或是某些势力圈养的死士。
他们在此守株待兔。
我强压下心头涌起的杀意和焦灼,神识更加仔细地扫过整个别院。
主屋内有翻动的痕迹,但无打斗残留的内力波动,说明冲突并不剧烈。
可能是突袭,或者对方实力碾压,柱子他们来不及过多反抗便被制住。
后院的马厩空了,马匹不见。
墙角有一处用石子临时摆出的箭头标记,指向东北方向。
那是通往南京城郊另一处隐秘地点。
是沈炼曾经提过的一个备用联络点的方向。
是柱子留下的?
我看向那两个黑衣守卫。
活口,或许能问出点什么。
不再犹豫,我从树后闪出,如同鬼魅,不带一丝风声,瞬间出现在左侧那名黑衣人身后。
那人似乎有所感应,汗毛倒竖,刚欲转身拔刀,一只冰冷的手掌已按在了他的后颈。
“咔嚓。”
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脆响。
黑衣人身体一软,眼中神采迅速黯淡。
我并未立刻取其性命,只是以精纯的灵力瞬间震断了他的颈椎,封闭了他的行动和言语能力。
但留了一丝生机,便于稍后询问。
对于这种明显是敌方爪牙、手上不知沾染多少无辜鲜血的家伙,我并无怜悯。
另一名黑衣人几乎在同伴倒下的同时察觉不对。
他反应极快,长刀已然出鞘半尺,身形疾退。
同时左手探入怀中,似乎要发射什么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