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城西的‘春风楼’地窖!
那是我们在南京的一个秘密据点!
由……由幽冥阁的副阁主‘毒手阎罗’司徒厉亲自看押!
大人饶命,奴婢愿……”
“你可以死了。”
我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指风洞穿其眉心。
这种助纣为虐、残害忠良的阉党走狗,死不足惜。
太监瞪大了眼睛,软倒在地,脸上还带着乞求之色。
窑洞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弥漫。
太子朱慈烺直到此刻,才仿佛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和如天神下凡般站在他身前的我,嘴唇哆嗦着,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哭腔:
“赵……赵先生……你终于来了……我以为……我以为……”
“殿下受惊了。”
我转身,看着这个不过十五六岁、却已历经生死磨难的少年,心中微叹,语气放缓和了一些:“殿下可有受伤?”
“没……没有,只是擦破了点皮。”
朱慈烺擦了擦眼睛,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赵先生,成先生和柱子弟弟他们……为了引开追兵……”
“我知道,殿下先在此稍候,不要离开,臣去去就回。”我沉声道。
神识早已扩散开来,锁定了东北方向数里外另一处激烈的气息波动,那是柱子!
他的气息虽然有些紊乱,但依旧强盛,显然还在苦战。
而成郎中的气息则微弱许多,且位置与柱子不同,在更偏东的河边方向,时断时续,岌岌可危!
必须先救柱子,他那边压力最大,吸引了大部分追兵。
成郎中那边……
我心念电转,对朱慈烺道:
“殿下,此地血腥,不宜久留,您先跟我来,我们去找个安全地方。”
说完,不待他回应,我一把将他扶起,身形一晃,已冲出砖窑。
辨明方向,朝着柱子气息所在,全速赶去。
同时,我分出一缕神识,遥遥锁定成郎中的方位,只要柱子那边一解决,立刻赶去救援。
数里距离,瞬息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