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虽昏迷,但气息已平稳。
我留下他,也是因为此地相对安全,且有阵法守护。
接下来,我以灵力助杨慎稳定伤势,又让他和柱子、朱慈烺稍作休息。
自己则打坐调息,恢复消耗的灵力,并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同时,心中已开始谋划大典之行的细节。
翌日傍晚,天色渐暗。
我和柱子、杨慎,护送着简单易容后的朱慈烺,离开山洞,潜入南京城。
朱慈烺扮作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厮,低头垂目,倒也像模像样。
有筑基期修士的神识开路,避开巡逻兵丁和暗哨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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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慎的指引下,我们悄然来到城西一处清静的院落外。
此处正是徐光启的秘密别院,平日少有人来。
杨慎上前,以特定节奏叩响门环。
少顷,门开一条缝,一个老仆警惕地打量着我们。
“福伯,是我,杨慎。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徐大人!”杨慎低声道。
老仆福伯显然认得杨慎,见他面容狼狈,又带了几个人,吃了一惊,连忙将我们让进院内,关闭大门,匆匆入内禀报。
不多时,一个年约五旬、面容清癯、目光睿智的老者快步走出,正是徐光启。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与他年纪相仿气质儒雅的中年人,想必就是鸿胪寺少卿李之藻。
“杨贤弟?你……你不是被刘瑾下狱了吗?怎会在此?这几位是?”
徐光启看到杨慎,又看看我们,眼中惊疑不定。
“徐大人,李大人,此地不是说话处,进屋详谈!”杨慎急道。
进入内室,屏退左右。
杨慎也顾不得客套,直接将朱慈烺推至身前,低声道:
“徐公,李公,你们看这是谁?”
徐光启和李之藻借着灯光仔细打量朱慈烺,起初疑惑,随即越看越惊。
尤其是朱慈烺虽然瘦削憔悴,但眉宇间的气度与先帝有几分相似。
徐光启曾为帝师,多次见过太子,李之藻也在大典上遥遥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