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与李之藻交换了一个眼神,终于下定决心:
“既如此,臣等愿效死力!
大典筹备,礼部和鸿胪寺确需派人。
我可安排殿下与赵壮士、这位小兄弟,扮作礼部记录典仪的文书小吏及随从。
李大人可安排杨贤弟混入鸿胪寺引导外藩贡使的队伍。
服饰、腰牌、进出凭证,我来想办法。
只是……进入奉天殿前,需经过数道盘查,尤其是携带兵刃……”
“无妨,兵刃之事,我自有手段。”我淡淡道。
寻常的兵刃,与我并没太大用处。
柱子天生神力,寻常棍棒在他手中便是凶器。
至于朱慈烺,他不需要动手。
“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准备!三日后卯时,行宫东华门外,会有人接应你们!”
徐光启不愧是干吏,一旦下定决心,便雷厉风行。
李之藻也道:“我也会安排妥当,确保杨主事能顺利混入。”
计议已定,我们不再久留,悄然离开徐府,回到城外一处杨慎提供的安全屋暂住。
接下来两日,我们深居简出。
我抓紧时间恢复灵力,并简单指点柱子一些运气发力、临敌应变的基本法门。
他悟性极高,一点就透。
体内那股奇异能量似乎与我的灵力有某种微妙的共鸣,进境神速。
朱慈烺则与杨慎、徐光启秘密碰头了几次。
了解朝中局势,熟悉大典流程,商议可能出现的情况及应对。
第三天,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南京行宫,东华门外。
天色未明,但宫灯高悬,将城门附近照得亮如白昼。
甲士林立,刀枪如林,气氛肃杀。
参加登基大典的文武百官、勋贵宗亲、各方使节的车轿、仪仗,已排成长龙。
依次接受着东厂番子和锦衣卫的严密盘查。
这就是明末腐烂。
京城陷落,天子自杀,贼兵都准备发兵平定南方了,他们还在这里搞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