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咱家是司礼监掌印,是九千岁!你杀了咱家,天下必将大乱!朝廷不会放过你!南京三十万大军不会放过你!”
刘瑾色厉内荏地尖叫,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九千岁?”我看着他,眼神淡漠,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天子尚在,何来九千岁?阉奴祸国,欺君罔上,擅行废立,其罪当诛。
三十万大军,不去京城护驾,却在南京城窝着,你真该死。”
“不!你不能杀我!我有先帝密旨!我……”
刘瑾语无伦次,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我懒得再听,伸出一指,隔空点向他眉心。
“住手!”就在这时,百官队列中,一个身着绯袍、面目儒雅的中年官员忽然越众而出,高声喝道:
“贼子休得猖狂!刘公公乃朝廷重臣。
即便有罪,也当由三法司会审,明正典刑!
岂容你动用私刑,玷污这奉天圣地!”
此人乃是礼部尚书周延儒,刘瑾的心腹党羽之一。
此刻见主子危急,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来说话,试图以朝廷法度压人。
我动作微微一顿,目光转向他。
周延儒被我目光一扫,如坠冰窖,但还是强撑着道:
“你……你纵然武功盖世,难道还敢屠尽这满朝文武不成?此乃取死之道!还不速速放下……”
“噗!”
他话音未落,眉心同样出现一个血洞,仰面栽倒,脸上还凝固着惊愕与不解。
“聒噪。”
我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弹走了一只苍蝇。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礼部尚书,正二品大员,说杀就杀了?
这已不是震慑,这是赤裸裸的屠杀!是毫不掩饰的强权!
所有官员,无论是刘瑾党羽,还是中立派,甚至包括徐光启等忠臣,全都骇得魂飞魄散。
这已超出了他们对朝堂斗争的认知。
刘瑾更是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腥臊扑鼻。
“赵先生,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