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杨慎、以及一些原本就心向皇室、或被刘瑾压制的官员,见状也纷纷跪倒。
但仍有一部分官员,尤其是刘瑾的党羽或骑墙派,面色犹豫,目光闪烁,不敢抬头,也不敢跪拜。
朱慈烺目光扫过这些人,眼神渐冷。
他虽年幼,但历经磨难,又得我提点,深知此刻绝不能有丝毫软弱。
他看向我,微微点头。
我明白他的意思,当下不再犹豫。
我冰冷的目光扫向那些还在犹豫的官员,以及地上瘫软的刘瑾,还有那几个重伤未死的老太监、东厂锦衣卫的头目。
“奉,天子血诏!”我声如寒铁,响彻广场:
“刘瑾及其核心党羽,欺君罔上,祸乱朝纲,罪证确凿。
即刻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从犯者,此刻跪地请罪,或可酌情宽宥。
负隅顽抗者,同罪,诛九族!”
话音落下,我抬手虚点。
“噗噗噗噗……”
刘瑾,以及地上那几个重伤的太监高手、方才叫嚣的东厂头目、还有几个明显是刘瑾死忠的铁杆官员,眉心同时绽放血花,哼都未哼一声,当场毙命!
干脆,利落,冷酷!
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奉天殿前的广场上。
“陛下饶命!臣等有罪!臣等愿效忠陛下,万死不辞!”
剩下那些还在犹豫的官员,彻底被这雷霆血腥手段吓破了胆。
他们再无任何侥幸,扑通扑通跪倒一片。
磕头如捣蒜,声音颤抖,涕泪横流。
朱慈烺看着下方黑压压跪倒的臣子,看着丹陛上刘瑾等人的尸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腾,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转身,一步步走向那空悬的龙椅。
柱子护卫在侧,我立于丹陛之侧,目光冰冷地扫视全场,如同守护神只。
在无数道敬畏、恐惧、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朱慈烺,这位历经劫难的大明太子,终于走到了龙椅前。
他并未立刻坐下,而是转身,再次面向百官,将血诏与玉玺高高举起,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回荡在奉天殿前:
“朕,朱慈烺,今日于南京奉天殿,即皇帝位,续承大明国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