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书,你立即着手清点府库,筹措粮饷,安抚城中百姓,防止有人趁乱生事。
杨主事,你调动可靠人手,监视城中各要害。
尤其是锦衣卫、东厂余孽动向,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是!”李之藻、杨慎齐声应诺。
“陛下坐镇宫中,徐阁老辅佐,稳定朝局,安抚百官,另外,派人讲成大人和沈炼接回,都是自己人,能力也强,可看大用,我去去就回。”我对朱慈烺道。
“明白,大元帅小心。”
朱慈烺郑重道,眼中满是信任。
……
两个时辰后,南京城西,京营大营。
营门紧闭,哨塔上弓箭手张弓搭箭,气氛肃杀。
营内旌旗招展,却透着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
我和柱子,只带了徐光启临时调拨的百余名宫中侍卫,来到营门前。
这些侍卫大多是勋贵子弟或忠良之后。
对刘瑾、马士英早有不满,此刻被选中随行。
既是信任,也是考验。
“来者何人?军营重地,不得擅闯!”
营门守将厉声喝道,他身后兵卒刀枪出鞘,如临大敌。
我勒住马,亮出刚刚赶制出来的“靖难军大元帅”金印和圣旨,朗声道:
“本帅赵小凡,奉陛下圣旨,前来宣旨,让马士英出来接旨!”
那守将脸色一变,显然已知道朝中剧变,犹豫道:
“将军……身体不适,正在休养,不便见客,圣旨……可由末将代接。”
“放肆!”柱子暴喝一声,声如雷霆道:
“圣旨当前,岂是你能代接的?让马士英滚出来!否则,以抗旨论处!”
守将脸色难看,正待说话,营中忽然传来一声长笑:
“哈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新任的大元帅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营门缓缓打开,一员大将在一群亲兵的簇拥下,策马而出。
此人身穿明光铠,腰佩长剑,面皮白净,三缕长须,正是京营提督马士英。
他脸上带着笑容,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只有阴冷。
“马提督,陛下圣旨在此,还不下马接旨?”我平静地看着他。
马士英在马上微微拱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原来是赵大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