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帅,京营之事……”徐光启最是关切。
“马士英已伏诛,黄得功正在整顿京营,接管城防,大局已定。”
我简要说了经过,随即说道:
“然城中余孽未清,骆养性、东厂残部及刘瑾党羽正在串联,恐有异动,我已命杨慎前去剿除。”
“好!正当如此!”李之藻恨声道:
“这些国之蛀虫,不除不足以平民愤,定人心!只是……动作是否太大?恐引发恐慌。”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我沉声道:
“恐慌只是一时,若让这些毒瘤里应外合,或散于市井继续为祸,遗患无穷。必须趁其未成气候,一网打尽!陛下。”
我转向朱慈烺,道:
“请立刻下明旨,公告骆养性、东厂残部及刘瑾核心党羽之罪状,言明只诛首恶,胁从不问,以安民心,亦可分化瓦解其党羽。”
“准!徐师傅,即刻拟旨,用印,连夜张贴全城,晓谕百姓!”
朱慈烺此刻已颇具决断。
徐光启领命,自去安排。
“大元帅,肃清内患固然紧要,然外忧更急。”
李之藻走到地图前,指着长江沿线道:
“刘良佐、高杰二人,距南京咫尺之遥,拥兵数万,态度暧昧。
刘瑾覆灭消息传出,此二人必不自安。
是战是和,需速做决断。
还有武昌左良玉,四川秦良玉,乃至两广、云贵、闽浙各地督抚,皆在观望。
朝廷政令,若不出南京,则万事皆休。”
“李尚书所言极是。”我点头道:
“刘良佐、高杰,乃首鼠两端之辈,且与刘瑾勾连甚深。
如今刘瑾已死,他们要么惧罪顽抗,要么待价而沽。
檄文发出需要时间,等他们主动表态,恐生变故。
必须以雷霆之势,迫其就范!”
“大元帅之意是……”朱慈烺问。
“打!”我手指重重按在镇江位置上:
“打一个,拉一个!刘良佐驻镇江,高杰驻扬州。
二人虽皆跋扈,但素有嫌隙,并非铁板一块。
高杰贪婪残暴,军纪最差,不得人心。
刘良佐稍稳,但更为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