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
约莫一刻钟后,一名斥候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脸上带着惊色:
“前面……前面江边乱了套了!
好多船,好多逃难的人,还有败兵抢船,都打起来了!
镇江那边城门紧闭,城头火把通明,守军不少。
但没见出来维持秩序,也没让难民进城!”
另一名斥候也回来了,补充道:
“卑职摸到离城三里处,看到有游骑在城外巡弋。
像是镇江的兵,但行踪鬼祟,不像正经巡逻,倒像是在等什么人,或者防备什么。
另外,在通往镇江的官道岔路口,发现有新鲜的马蹄印和车辙。
去向不止镇江,还有往西、往东的,像是刚过去不久。”
“等人?防备?”我若有所思。
刘良佐果然已经得到了风声!
他紧闭城门,不纳难民,甚至派出游骑,是在观望,还是在等待什么?
等待北边确切的消息?
等待高杰的败兵?
还是在等……南京的使者,或者……刀兵?
那些新鲜的车辙马蹄印,又是谁?
刘瑾余党?
还是其他势力的探子?
“不能再等了。”我睁开眼,翻身上马:
“传令,目标镇江西门,加速前进!
柱子,你带一百人为前锋,若遇阻拦,不必废话,直接冲开!
但尽量不要杀伤镇江守军,以震慑为主!”
“得令!”
柱子眼中凶光一闪,低吼一声,点了百名悍卒,当先冲了出去。
大队紧随其后,马蹄声再次轰鸣。
这次不再掩饰,如同滚滚闷雷,向着镇江城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