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敢言弃城退者,斩!
有敢通敌纵敌者,斩!
有敢懈怠防务和动摇军心者,斩!”
三个“斩”字,杀气腾腾,震得堂中嗡嗡作响。
众将无不肃然。
“当然,”我语气稍缓,道:“守城非一人之事,需众将士用命。王总兵。”
“末将在!”
“你熟悉镇江防务,现命你为守城主将,统筹全局。黄将军。”
“末将在!”
“你部为机动精锐,暂驻城中,随时听调,以备反击、救援之需。
各营立刻清点人数、装备,加固城墙。
尤其是临江一面,多备滚木礌石、火油金汁。
水门加强铁锁、栅栏,沿江多设暗桩。水师战船可还有?”
王永吉忙道:“回大帅,原有大小战船五十余艘。
昨夜混乱,部分被溃兵或贼人趁乱夺走、焚毁。
现尚有楼船三艘,艨艟十艘,哨船二十余艘,水卒约两千。”
“太少。”我皱眉道:
“立刻征集城中所有工匠、民夫,赶制木筏、小船,上覆湿泥牛皮,以防火攻。
多备火攻之物,火箭、火船务必充足。
江面巡逻不可间断,发现北岸船只异动,立刻警报!”
“是!”
“另外,派出使者,持本帅手令及陛下诏书。
前往常州、苏州、松江等地。
命当地官员、卫所,速调钱粮、兵丁、军械来援。
告诉他们,镇江若破,下一个就是他们。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一道道命令流水般下达,涉及城防、粮草、军械、巡逻、斥候、动员民夫、联络周边……
事无巨细,却又条理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