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调五千精骑,由你亲自率领,沿江西巡,巡弋至芜湖一带,威慑左良玉。
同时清剿沿江水匪、溃兵,确保江防西线无虞。
若遇小股闯贼试探渡江,可相机歼灭。
若遇大股敌军,不可浪战,速报我知!”
“末将领命!”黄得功抱拳,眼中闪过战意。
让他这个猛将固守城池或许憋屈,但率骑兵机动作战,正是其所长。
“柱子。”
“在!”
“你先审讯那四个鞑子,如有情报,立刻报我。
然后点亲卫三百待命。
等陛下的讨逆诏书一到,便持我令牌和陛下讨逆诏书及刘良佐罪证。
速往浙江和福建。
传令各地督抚、卫所,即刻整军备粮,听候朝廷调遣。
有推诿拖延、阴奉阳违者,你可先斩后奏!”
柱子眼中精光一闪:
“明白!大帅放心,谁敢不听朝廷号令,俺拧下他的脑袋!”
“不是让你去杀人。”我摇头道:
“震慑为主,拉拢为辅。
告诉他们,陛下已下旨,凡助朝廷平贼者,事成之后,不吝封侯之赏。
但若坐观成败,甚至心怀叵测,刘良佐便是前车之鉴!”
“是!”
派柱子去,一是他武艺高强,胆大心细,可当此任。
二是他是我绝对心腹,代表我的意志,足够震慑那些墙头草。
江南财赋重地,必须尽快握在手中。
“至于江西、两广、云贵……”我略一沉吟,道:
“待镇江局势稍稳,本帅会亲笔修书,陈明利害,遣使前往,眼下,先稳住眼前。”
布置已定,众将领命而去。
大堂内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墙上巨大的江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