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不再留手,长剑出鞘,剑光如龙。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竟无一合之将。
亲卫和骑兵也悍勇无比,瞬间将闯军骑兵的包围圈撕开一道口子。
“大帅!您……您怎么来了!”
黄得功看到我,虎目含泪,嘶声道:“末将无能,累大帅亲冒矢石……”
“少废话,上马,走!”我斩飞两名冲来的敌骑,厉声道。
剩余的明军骑兵纷纷上马,汇入我们的队伍。
我断后,且战且退。
闯军骑兵似乎也被杀破了胆,追了一阵便不再紧逼。
脱离战场,清点人数,黄得功所部五百精骑,只余八十七人,且人人带伤。
黄得功本人失血过多,已近昏迷。
“速回南岸!”我命人简单为黄得功包扎,便率军向江边急退。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抵达江边预定接应地点时,前方芦苇荡中,忽然转出一队骑兵。
约两百骑,人马俱甲,队列严整,与之前所见的闯军骑兵截然不同。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打着的,并非闯军旗号,也非明军旗帜,而是一面黑底镶红边的三角旗,旗上绣着一只展翅的金鹰。
后金探马?
不,是正规的后金骑兵!
而且,是精锐的白甲兵!
为首一将,身材高大,面覆铁甲,只露出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睛。
他手中提着一杆沉重的狼牙棒,目光扫过我们这群残兵败将。
最后落在我身上,用生硬的汉话说道:
“赵小凡?靖国公?我们主子,想请你去盛京做客。”
他话音未落,身后两百骑兵缓缓展开。
他们呈半包围之势,一股肃杀冰冷的铁血气息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