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言语,猛地一挥手:“我们走!”
两百白甲兵如同演练过千百遍,瞬间变阵,后队变前队,毫不恋战,向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转眼就消失在暮色与芦苇荡中。
来也突兀,去也匆匆。
“大帅,他们……”亲卫们有些发愣。
“后金与闯贼,也非铁板一块。”
我冷笑一声,看向越来越近的闯军大队:
“正好,让刘宗敏替我们挡一挡,上马,往西走,绕过那片洼地,从上游渡口过江!”
“是!”
众人不敢怠慢,扶起黄得功,纷纷上马,借着渐浓的暮色和地形的掩护,向西疾驰。
我们刚离开不久,我便把神识扫了回来。
刘宗敏的大队骑兵就冲到了方才对峙之处。
“人呢?刚才的探马不是说有明军精锐和一小股奇怪骑兵在此吗?”
刘宗敏勒住战马,看着空荡荡的江滩和远处芦苇荡,又望了望西北方向后金骑兵消失的烟尘,脸色阴沉。
他显然也发现了后金骑兵的踪迹。
“大帅,看蹄印,那伙怪骑兵往西北去了,明狗往西边跑了!”有探马下马查看后回报。
“西北?”刘宗敏眼中凶光闪烁:
“是鞑子?哼,鬼鬼祟祟,定没好事!
派一队人跟着看看。
其余人,跟老子追明狗!
赵小凡那厮定然就在其中!只要抓住他,江南唾手可得!”
“追!”
大队闯军骑兵呼啸着,向西追来。
但天色已晚,地形又不熟,追出一段后,便失去了我们的踪迹,只能悻悻而回。
我们一路急行,终于在入夜后,抵达上游一处偏僻的渡口。
那里,几艘接应的快船早已等候多时。
众人迅速上船,渡回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