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逃出的士绅密报,刘宗敏入扬州后,纵兵抢掠,杀戮甚重,民心怨沸。
城内尚有部分被裹挟的明军降卒和士绅暗中串联,只待王师一到,便可为内应。
“天赐良机。”我拍案而起,道:
“传令,水师所有可用战船即刻集结,载步卒五千,骑兵一千,由王永吉率领,自瓜洲渡江,直扑扬州!
我自领余下步卒及所有骑兵,自上游渡口过江,沿陆路进逼。
两路夹击,务必将刘宗敏留在此地!”
“得令!”
当日下午,镇江城门大开。
养精蓄锐数日的明军将士,如出闸猛虎,分水陆两路,浩荡渡江。
王永吉率水师顺流而下,在瓜洲附近击溃小股断后贼军,顺利登陆,直插扬州东南。
我则率步骑七千,自上游渡江,击破沿途拦截,向扬州西面疾进。
刘宗敏显然没料到我们敢倾巢而出,追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坚决。
他的断后部队一触即溃,丢弃大量辎重,仓皇北逃。
沿途所见,村庄被焚,百姓流离,尸骸枕藉。
皆是闯军溃退时“扫荡”所为。
将士们见状,无不义愤填膺,追击更急。
三日后,两路大军会师于扬州城下。
此时的扬州,城门紧闭,城头旗帜杂乱。
既有闯军旗号,也有临时竖起的白旗。
显然是守军意志不一,慌乱无措。
城外,刘宗敏的主力约七八万人,背城列阵,试图做最后一搏。
但观其阵型,前军拥挤,后军松散。
士卒面带饥色,眼神闪烁,士气早已跌入谷底。
“刘宗敏,大势已去,何不早降!”
我策马阵前,扬声喝道,声音以内力送出,响彻战场。
“陛下有旨,只诛首恶,胁从不问!放下兵器者,免死!擒斩刘宗敏者,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