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援?”
我看着地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安庆有黄得功将军坐镇,左良玉一时半会打不下来,他这是虚张声势,想逼我回师,为他解武昌之围。”
“可南京……”
“南京有长江天险,有史可法、高杰等人,左良玉没那么容易得手。”
我说着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九江位置上,继续说道:
“他不是倾巢东出吗?武昌必然空虚。
传令,直捣黄龙!趁其主力东出,给我拿下武昌老巢!
断其归路,劫其粮草。
我看他这三十万大军,吃什么,喝什么,还能往哪退!”
众将先是愕然,随即恍然大悟,兴奋起来。
这是围魏救赵,更是釜底抽薪!
左良玉敢倾巢而出,我就敢端了他的老窝!
“柱子!”
“在!”
“给你五千精骑,一人双马,脱离大队,轻装疾进,绕过黄州,直插武昌西面,给我盯死了,若有张献忠的援军自西而来,务必拖住!”
“是!”
“王永吉,你速率水师主力,昼夜兼程,给我封锁武昌江面,压制城头,掩护步军登岸!”
“遵命!”
“其余各部,随我加快行军,目标武昌,全速前进!”
军令如山,大军陡然转向。
长江上,水师战船张满风帆,桨橹齐动,逆流而上,如离弦之箭。
岸上,步骑抛弃部分辎重,只带数日干粮,轻装急行。
我们就像一把淬火的尖刀,避开了左良玉挥来的拳头,直插他的心窝。
左良玉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果决,不顾南京安危,直扑他的根本之地。
当他接到武昌告急的军报时,大军已过九江,进退失据。
继续东进,老巢危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