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那分成两片、但气息相连的青铜镜碎片,此刻它们幽光内敛,看起来就像两块破损的古董铜片。
二是一块非金非木、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
令牌造型古朴,正面刻着一个扭曲的、仿佛无数冤魂缠绕而成的诡异符文,背面则是一个“叁”字。
“这镜子是从您手里取下的,一直紧紧握着。
这令牌……是从那个被您……
照没了的黑袍人,呃,他化为灰的地方找到的。
就剩这个没化掉。”柱子解释道,脸上还带着对那灰白光束的心有余悸。
我目光落在令牌上,那个“叁”字让我心中一动。
幽冥道内有等级序列?
这金丹黑袍人只是“叁”?
那“贰”和“壹”,乃至他口中的“主上”、“幽主”?
又该是何等修为与恐怖?
这令牌,或许是个线索。
“令牌收好,镜子给我。”我示意柱子将镜子碎片放到我枕边。
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镜面。
那股熟悉的、清凉沉静的感觉再次传来,让我神魂的刺痛都舒缓了些许。
这两块碎片,还有眉心的仙印印记。
是我此行最大的收获,也是未来对抗幽冥道、寻找太初世界的关键。
“对了,大帅,在清理楚王府左良玉的书房时,发现了一些东西。”
王永吉补充道,脸色有些凝重:
“有他与朝中某些大臣的密信往来,内容……多有不轨。
还有几封没有署名、用密语书写的信。
笔迹似乎与之前查获的顺军内鬼信件有些相似。
另外,在他卧房暗格,找到一个上了锁的铁盒。
里面只有一封信,是……是写给大帅您的。”
“给我的信?”我一怔。
“是,信封上写着‘赵元帅亲启’,看火漆和纸张,应该是左良玉近期所写。末将不敢擅拆,已带来。”
王永吉从怀中取出一封没有封漆的信,恭敬递上。
我示意柱子扶我半坐起来,忍着痛接过信。
纸张是上好的宣纸,墨迹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