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信中所用密语,与之前查获的、潜伏于我军中之顺军内鬼所用密语,如出一辙?
又为何,信中所提之‘幽冥道’妖人,在武昌城中设下万人血祭邪阵,证据确凿。
本帅亲身经历,九死一生方将其破除!
马阁老,你口口声声忠良。
可敢让本帅以手中这面‘宝镜’,照一照你身上,有无幽冥邪气沾染?”
说着,我取出那两块青铜镜碎片。
虽未催动,但镜面自然流转的幽光,以及那股仿佛能照透人心的气息,让殿中众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尤其是马英武和阮大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或许不知此镜神异,但做贼心虚。
见我如此笃定,又拿出这诡异镜子,心中已是信了七八分。
更何况,他们与左良玉与某些神秘势力暗中往来,自己心里最清楚!
“妖……妖言惑众!陛下,赵小凡持妖物上殿,污蔑大臣,其心可诛!请陛下速速将此獠拿下!”阮大铖尖声叫道,有些失态。
朱慈烺早已六神无主,只会看向帘后。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随即,一名小太监连滚爬爬地跑进来,尖声道:
“陛……陛下!不好了!马……马阁老府上走水了!火势极大!另外……另外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在阮大人别院,搜……搜出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帘后,一直沉默的太后声音传出,带着寒意。
“是……是一些与北边来往的密信,还有……还有几面绘着古怪符文的黑色小旗,和一堆……一堆人的头骨……”小太监颤声道。
“轰!”殿中顿时炸开了锅。
与清廷私通,已是叛国大罪!
那黑色小旗和人头骨,一听便知是邪祟之物!
铁证如山!
“马英武!阮大铖!尔等还有何话说!”
我厉声喝道,同时暗中对柱子使了个眼色。
柱子会意,立刻带着几名亲卫退至殿门处,隐隐封锁了出口。
而殿外,不知何时已多了许多陌生的甲士,隐隐将武英殿围住。
这些人皆是王永吉提前布置的人手。
马英武面如死灰,阮大铖更是瘫软在地,指着帘后,嘶声道:
“太……太后,您不能听信赵小凡一面之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