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太后,臣告退。”我再次行礼,转身。
在百官复杂难言的目光注视下,大步走出武英殿。
柱子等人紧紧跟在我身后。
殿外阳光正好,我却感到一阵寒意。
清除马党只是第一步,朝堂上的魑魅魍魉未必就此肃清。
沈知夏的提醒“小心身边人”犹在耳边。
更重要的是,马英武、阮大铖这些明面上的棋子倒了,他们背后的幽冥道,真的会善罢甘休吗?
那封与清廷往来的密信,又预示着怎样的阴谋?
回到南京的临时府邸,我屏退左右,只留柱子一人。
“柱子,今日殿上,你可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尤其是……我们身边的人?”
我低声问道。
柱子眉头紧锁,仔细回想,摇了摇头道:
“大哥,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咱们带进京的兄弟都是武昌带来的老人,底子干净。
王将军安排的人手,也都信得过。
殿上那些官员,除了马党的人,其他人都吓坏了,不像有异动。”
“没有异常,有时候就是最大的异常。”我沉吟道:
“马英武倒得太快,阮大铖的表现也太不堪。
他们背后若真有幽冥道支持,不该如此毫无还手之力。
除非……他们本就是弃子。
或者,幽冥道另有图谋,他们的死活无关紧要。”
“大哥的意思是?”
“幽冥道所图甚大,绝不止于控制一两个朝臣。
他们在武昌损失不小,必然报复。
北京之行,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
我说着走到窗边,看着南京城繁华的街景,道:
“知夏的密信,左良玉的绝笔,都指向北京。
《永乐大典》的线索也在那里。
我们此次乔装打扮潜入北京,需更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