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沉,猛力推门,铁门纹丝不动。
果然从外面锁死了!
“该死!”背后腥风已至!
最快的那具活尸的利爪几乎要触及我的后心。
退无可退!
我眼中厉色一闪,不再保留,体内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隐隐牵动了未愈的暗伤,胸口一阵闷痛。
但此刻顾不得了!
我猛地转身,左手并指如剑,指尖隐隐有微不可察的淡金色光晕流转。
狠狠点向那活尸抓来的爪子。
右手薄刃则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削向其膝盖!
“嗤!”
指尖与那干枯漆黑的利爪接触,竟发出如同烧红烙铁烫在湿皮革上的声音。
活尸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爪子猛地缩回。
上面竟冒起一丝焦臭的黑烟!
而我的薄刃也精准地划过其膝盖关节。
虽然未能斩断那干硬如铁的骨骼,却也使其一个踉跄。
借着这一阻之势,我身体向后猛撞在铁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铁门坚固,但门轴处似乎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松动感。
有戏!这门年久失修,或许……
“砰砰!”又是两具活尸扑到,疯狂地撞击抓挠着铁门,试图将我撕碎。
我背靠铁门,勉力抵挡,薄刃与利爪交击,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刺耳声响,在这密闭的地下空间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震得我气血翻腾。
背后的铁门更是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这样下去不行!
迟早力竭,或者惊动上面的人。
我心一横,拼着背后硬受一具活尸的一记爪击,
将所有力量灌注于右腿,以肩为轴,狠狠向后撞去!
目标是门轴与墙壁连接处那看似锈蚀最严重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