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幽冥道在水牢的守卫力量不容小觑。
一个金丹初期,加上邪阵地利,足以对同阶修士造成巨大威胁。
更何况,水牢内部地形复杂,机关重重,还有众多被邪术控制的守卫和怪物。
但,那又如何?
我弯腰,捡起那面阴符小旗,入手冰凉,旗面上的骷髅符咒仿佛在蠕动。
按照搜魂得到的法诀,输入一丝真气,小旗微光一闪,恢复了平静。
“柱子,换上他的衣服,在这里守着。
若有其他人下来,能应付则应付。
不能应付,立刻发信号,然后按计划撤离。”
我对柱子吩咐道,同时从郝先生身上剥下黑袍,自己换上。
又将郝先生和那四个瘫软的影傀拖到石室角落阴影处,简单布下一个小幻阵遮掩。
“大哥,您……”
柱子看着气息瞬间变得阴冷深沉的我,眼中满是担忧。
“无妨,一个金丹初期,加上些许邪阵,还留不下我。”
我语气平淡,却透着强大的自信。
换上黑袍,我戴上郝先生那顶兜帽,遮住大半面容,手持阴符小旗,走到那扇厚重的铁门前。
按照搜魂所得,将阴符小旗插入铁门上一个不起眼的凹槽,输入特定的真气。
铁门内部传来“咔哒咔哒”的机括转动声。
随后,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阴森潮湿的通道。
浓重的水汽混合着更刺骨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通道两侧墙壁上,幽绿色的磷火缓缓燃烧,映照出前方仿佛通往九幽的阶梯。
水牢,我来了。
知夏,坚持住,我这就来带你离开这鬼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通道。
身后,铁门无声关闭,将内外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