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对那‘天煞孤星’的命格之力,可是急切得很。”
这番说辞,结合了郝先生的记忆碎片和对多尔衮意图的推测,应该能暂时蒙混。
“哼,多尔衮倒是心急。”
乌长老冷哼一声,似乎并未起疑。
或者说,他根本不认为有人能悄无声息潜入至此,更不认为有人敢在他面前伪装。
“天煞孤星的命格之力,岂是那么容易抽取的?
此女心志坚韧,魂魄稳固异常,强行抽取,恐有损其本源。
需以水磨工夫,慢慢消磨她的意志,方能得其精粹。
王爷若是等不及,让他自己跟老祖说去!”
“是是是,师兄教训的是。”
我一边应付,一边缓缓走近平台,距离乌长老所在的岩石,已不足五丈。
这个距离,对于金丹修士而言,瞬息可至。
我停下脚步,似乎是在观察平台上的阵法节点和沈知夏的状态。
实则暗中将一缕极为隐蔽的太初阴阳真气,顺着脚下的栈道,悄无声息地渡入水中。
向着锁住沈知夏的铁链和石柱蔓延而去。
真气性质转为极阴,模拟着水牢本身的阴煞气息,缓缓渗入。
“嗯?”
乌长老似乎察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能量波动,灰白色的眉头微微皱起,终于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干枯如同树皮的脸,眼窝深陷,瞳孔是诡异的灰白色,目光如同毒蛇,扫过我全身。
“郝师弟,你的气息,今日似乎有些……凝实?”
就是现在!
在他转头、心神因那一丝疑虑而略有分散的刹那,我动了!
我猛地将手中阴符小旗向着平台中心、沈知夏所在的位置掷出!
同时,口中以郝先生的声线,急速念诵出操控那处节点铁链的短促咒诀!
“敕令,锁魂链,开!”
阴符小旗化作一道乌光,精准地射向穿透沈知夏琵琶骨的那道主铁链与石柱的连接处!
小旗上骷髅符咒光芒大放,一道诡异的波动瞬间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