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灵觉延伸出去,仔细探查水闸内外。
闸门外就是护城河,河对岸是一片芦苇荡。
此刻,城墙之上火光晃动,能听到兵丁巡逻的脚步声和隐约的交谈声。
水闸附近倒是无人看守,但城墙之上,必定有哨兵俯瞰。
“栅栏缺口太小,船过不去,会卡住。”我观察了一下,道:“而且动静太大,必然惊动城上守卫。”
“那怎么办?”
“弃船,潜水过去。”我果断道:“我先去前面探路,清理障碍,你带知夏稍候。”
我将油灯熄灭,脱去碍事的外袍,只着一身贴身水靠,又将装有轮回镜碎片和重要物品的油布包裹贴身捆好。
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滑入污浊冰冷的渠水中。
水比想象中更深、更冷,水下能见度几乎为零,只能依靠灵觉感知。
我如同一条游鱼,贴着渠底,向着铁栅栏缺口潜去。
水下堆积着厚厚的淤泥和各种杂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小心翼翼地避开,很快来到栅栏缺口处。
缺口比水面看到的更窄,且被水草和破烂渔网缠绕。
我拔出匕首,将水草和渔网割断清除,又将断裂的铁条向两侧掰了掰,扩大了一些通道。
做完这些,我浮出水面换气,对柱子打了个手势。
柱子会意,将沈知夏用一根布带将她和自己牢牢绑在一起,然后抱着她,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
我则在前方引路,拉着柱子。
两人一前一后,小心地从扩大的栅栏缺口钻了过去。
出了水闸,水流顿时变得开阔,也清澈了一些。
我们潜在水下,向着对岸的芦苇荡奋力游去。
冰冷的河水刺激着伤口,带来阵阵刺痛,但我咬紧牙关,全力催动真气,保持体温和速度。
就在我们即将抵达芦苇荡边缘时,异变突生!
“哗啦!”
前方水面猛地破开,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水下蹿出,手中一道寒光,直刺游在最前面的我的心口。
与此同时,左右两侧水下也同时爆开,又是两道黑影持着分水刺,分袭我和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