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您和夫人、小兄弟先在此歇息。
食物、清水、衣物马上送来。
药材可能需要点时间,最迟傍晚前备齐。
外面一切有我,绝无纰漏。”陈伯躬身道。
“有劳。”我点头,对陈伯的办事效率很满意。
陈伯退下,暗门关闭,室内只剩下我们三人。
我将沈知夏安置在床上,她依旧昏迷,但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
柱子也累坏了,靠坐在墙角,闭目调息。
他肩头的伤已重新包扎过,脸色依旧有些发白,但精神尚可。
我盘膝坐在床边,继续为沈知夏渡入真气,同时自己也缓缓调息,恢复着白日赶路和之前战斗的消耗。
暗室内异常安静,只有油灯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约莫一个时辰后,暗门轻轻敲响,是约定的暗号。
柱子警惕地起身开门,是陈伯。
他带来了几套干净的粗布衣服、足够几日食用的干粮和清水,还有一个包袱,里面是所需的药材,分门别类包好。
“大帅,药材齐了,另外,打听到一些消息。”
陈伯压低声音,道:
“昨夜至今晨,城里气氛确实紧张了不少。
漕运总督衙门、通州知府衙门都接到了上头的严令,稽查可疑人等。
特别是京师来的。
码头、客栈、车马店都加了暗哨。
据说,是宫里出了点乱子,有贼人惊扰圣驾,还伤了人,逃出了城。
影卫和五城兵马司的人正在四处追捕,悬赏的画像已经发下来了,不过……”
他顿了顿,道:“画得不太像,只说是一男一女,女的有伤,可能还有同伙。重点盘查的是南下的各路要道和车船。”
我点点头,这在意料之中。
“另外,”陈伯声音更低了:
“咱们的渠道听说,最近南边来的一条漕船上,有些不寻常的人物。
表面是贩丝绸的商客,但举止气度不像寻常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