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杂役能在‘万灵煞’失控、鬼脸蛟偷袭、船将沉没时,不急着逃命,反而恰好摔在箱子边?
还碰巧一掌按在箱子上?
哪个杂役,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纯净灵气,还能识破我的隐匿?”
他每说一句,语气就冷一分,杀意浓一分。
“不必装了,你身上,有‘幽精’碎片的气息,虽然很淡,但瞒不过我水鬼的鼻子。
还有那‘万灵煞’……虽然大部分溃散。
但最精纯的那部分,消失得太干净了。
是你拿走了,对吗?”
我心中暗叹,这“水鬼”果然难缠,观察入微。
对“幽精”碎片和“万灵煞”的感应也异常敏锐。
看来无法善了了。
“是又如何?”
我索性不再掩饰,目光平静地看向他,道:
“你们玄阴教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幽冥道的东西,也敢抢?”
“幽冥道?”水鬼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不屑道:
“一群藏头露尾、只会摆弄魂魄的阴沟老鼠,也配与我圣教相提并论?
‘幽精’碎片乃至阴至邪之物,与‘万灵煞’更是绝配。
合该归我圣教所有,用以祭炼无上尸神!
小子,看你修为不弱,识相的,交出东西。
我或可引你入教,免你一死。
否则……”
他手中分水刺一抖,泛起幽绿寒芒,身后三具水尸也同时向前漂了半步,死气锁定了我。
“否则怎样?”
我微微挑眉,体内真气悄然加速运转。
筑基中期,加上三具炼气后期到筑基初期的水尸,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
但我也没打算让他知道我全部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