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走了他们的储物袋和身份令牌。
随后立刻返回了那个隐蔽岩洞。
接下来数日,我一边以杀戮所得的血气死气暂时“喂养”压制魔念,一边争分夺秒地炼化“万灵煞”。
并以炼化所得的精纯阴煞之气,结合太初真气,一点点消磨、净化九幽魔蚀之毒。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和凶险的过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稍有不慎,便是魔气反噬,万劫不复的下场。
足足花了十天十夜,不眠不休。
期间又外出了两次,寻了另一伙在湖边劫掠的邪修和一头为祸渔村的凶鳄,以杀戮获取压制魔念的“资粮”。
终于,在第十日黄昏,我将最后一丝“万灵煞”彻底炼化。
转化为精纯的阴属性真元,融入丹田。
而肩头的“九幽魔蚀”之毒,也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毒印颜色变淡了许多。
虽然未能根除,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爆发。
此刻,我丹田内的真元,比之前浑厚了将近三成。
且多了一股精纯阴寒的属性,与原本中正平和的太初真气阴阳相济,运转起来更加圆融自如。
对阴邪之气的抗性也大大增强。
更重要的是,我对“万灵煞”这种负面能量的理解和操控,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虽然我不像幽冥道那样将其作为主修,但关键时刻,或许能发挥奇效。
就在我刚刚收功,长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力量时,洞口布置的预警禁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波动。
神识一扫,是柱子和知夏!
他们到了!
我心中一喜,连忙撤去洞口禁制。
只见两道熟悉的身影,如同轻烟般掠入洞中,正是风尘仆仆的柱子,和面有忧色的沈知夏。
“大哥!”
柱子见到我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眉头一皱:“你身上……气息似乎有些不同,还带着淡淡的血腥煞气,没事吧?”
“行啊你,感知又进步了。”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对于这个孩子,我一直有意引导,没事的时候,也传授他一些功法和修炼方式。
他的天赋,真的很高。
应付完柱子,我伸手和知夏拥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