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领命离去,身法迅捷,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与芦苇荡中。
岩洞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我和沈知夏二人。
我知道此行凶险,无论是向南京请旨,还是去武昌调兵,都非易事。
但柱子机灵,修为也已至炼气后期,更有南明的资源和人脉暗中相助,应该能完成任务。
我此刻能做的,唯有相信他,并在此地做好准备。
“知夏,这几天,我们也需好好准备。”
我转身看向沈知夏。
她清丽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
连番赶路、探查,对她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也是个负担。
“嗯。”
知夏点点头,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一丝温润的水属性真元渡了过来,带着安抚与疗愈的意味。
“夫君,你体内那阴毒……真的无碍了吗?我能感觉到,它只是被压制,并未根除,且极为顽固阴损。”
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暖和关切,我心中一暖,反手握紧她的手。
将炼化万灵煞、暂时压制“九幽魔蚀”的过程。
以及每日需靠杀戮戾气来延缓魔念侵蚀的现状。
沈知夏听完,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色:“竟有如此诡异的毒……每日需靠杀戮压制,这岂非饮鸩止渴?
杀孽越重,魔念越深,长此以往,心性必然受影响。
夫君,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根除之法。”
知夏的紧张我理解,毕竟在太初大陆的时候,我就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她。
“我明白。”
我叹了口气,道:
“但眼下,先应付过‘往生渡’这一关再说。
这毒一时半会还要不了我的命,但‘幽冥之眼’和轮回镜碎片,却是迫在眉睫。况且……
玄阴教、幽冥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杀他们的门人,我毫无负担,正好用以压制魔气。
这几日,我需外出觅食,顺便熟悉新得的力量,也探探双方的虚实。”
“我与你同去。”沈知夏立刻道。
“不行。”我摇头,语气坚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