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骑兵!好多骑兵!”
“结阵!快结阵!”
“快快快!!”
猝不及防的顺军后军一片大乱。
攻城的部队注意力全在城头,仓促间哪里来得及组织有效的防御阵型?
更何况,他们面对的是一支养精蓄锐、憋着一股怒火、由我亲自率领的钢铁洪流!
“破阵!”
我一马当先,手中长剑早已出鞘,灌注真元,剑芒吞吐丈余。
没有使用消耗巨大的法术。
仅仅是最简单的劈、砍、扫,剑光过处,人甲俱碎!
轮回镜悬于腰间,微微震颤,散发出的清冷光晕不仅护持我心神。
更让靠近的敌人莫名心悸失神,为我创造了绝佳的杀戮机会。
在我身后,三万五千铁骑呈锋矢阵型,狠狠撞入顺军杂乱的后阵。
这里是大顺军的主力,足有超过十万人。
长枪如林,马刀如雪。
我们的铁蹄践踏下,如同热刀切牛油,瞬间将顺军的阵线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箭矢如飞蝗般射向惊慌的顺军,随后便是短兵相接的残酷肉搏。
我冲杀在最前方,目标直指西门!
剑光所向,血肉横飞。
我不去刻意寻找将领,只是沿着通往城门的最短路径,一路碾杀过去。
无论是试图阻拦的步卒,还是仓促上马的骑兵,在我剑下皆非一合之敌。
鲜血染红了战甲,顺着剑锋流淌,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鼻腔,肩头“九幽魔蚀”的印记微微发热,似乎对这种杀戮感到兴奋。
这是一场纯粹力量与速度的碾压。
顺军攻城的部队被拦腰截断,后方大乱,前方攻城的顺军也陷入了混乱,攻势为之一滞。
城头上,早已是强弩之末的守军,看到下方突然大乱的顺军和那杆迎风招展的“明”字大旗,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呐喊。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
“大帅!是赵大帅的旗号!”
“杀啊!跟大帅杀出去!”
“……”
城墙缺口处,一个浑身浴血、须发皆张的老将,挥舞着卷刃的大刀,带着一群同样伤痕累累的士兵,发出了反冲锋的怒吼。
正是武昌守将,我的老部下王永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