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洞穴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并非错觉,而是幽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气息,让阵法内的空气都几乎凝固。
她依旧盘坐着,身周黑雾却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转,透出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想试试?”
幽璃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如同山岳般朝我倾轧而来。
“很好,看来,是这几日的平静,让你产生了不该有的错觉。”
我握紧了剑柄,体内太初真气与那被封印的魔种之力同时蠢蠢欲动。
我知道自己在玩火,面对一个来自仙界、即使被压制也深不可测的存在,任何挑衅都可能是致命的。
但我更清楚,若一直只是作为一个被保护、被利用的工具。
在这危机四伏的昆仑之行中,我将永远处于被动,生死不由己。
我必须展现出自己的价值,不仅是工具的价值,我更希望是‘合作者’的价值!
“前辈息怒。”
我语气平静,但眼神锐利如刀,道:
“晚辈并非不知天高地厚,只是想向前辈证明,我赵小凡,并非累赘。
也并非只能躲在您身后的无能之辈。
此去昆仑深处,危险重重。
若晚辈连在修为被压制到金丹的前辈面前自保甚至一搏的勇气和实力都没有。
又如何能助前辈达成所愿?
届时,晚辈死了事小,耽误了前辈的归途,罪过就大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移动脚步,言语中也给足了面子。
我的右手悄悄缩入袖中,指尖微动,勾动了之前幽璃布阵时散落在地的几块阵旗玉石的气机。
在太初界时,我便是一个顶级的阵法宗师。
尤其是对空间、隐匿、困敌类阵法有些心得。
幽璃这阵法玄妙,我无法完全掌控。
但借其残留气机,稍作引导,临时布置一个加强隔绝、防止战斗余波和动静外泄的小型复合阵,信手拈来。
眼见阵法成形,幽璃身体微微一震,道:“阵法宗师?看来你来头也不小,来自修真界吧?”
“是,实不相瞒,晚辈也是误入此界,正在寻找回去的路,前辈可要小心了,万一被我制服,可不要太惊讶。”我如实说道。
“呵,牙尖嘴利。”幽璃似乎轻笑了一声,但笑意依旧冰冷:
“想证明自己?可以,若你能在我手下撑过十息,我便认可你有几分胆色,若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