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纯浩瀚的水灵之力源源不断从中传来,温养着我的经脉。
竟让我的伤势恢复速度加快了一丝,对水行的感悟也愈发清晰。
“善。”我点头,举步上前。
那方深蓝色的“镇海印”静静悬浮,感应到我身上灵螭的气息和同源的水灵道韵。
发出轻微的嗡鸣,蓝光大盛,自动飞入我的掌心。
触手温凉,厚重如山岳,又灵动如汪洋。
仙印,入手。
就在此时,洞外传来一股阴冷暴虐的威压,伴随着黑袍人那沙哑嚣张的声音:
“……镇海印,是本座的了!”
我眉头微皱,并非因为来者实力。
那金丹中期的气息在我感知中如同风中之烛,徒具其表,根基虚浮不堪,全靠邪法催谷。
而是厌烦其打断了我的行程。
一步踏出,我已至洞外。
正好看见黑袍人凝聚鬼爪,抓向勉力支撑的玄诚等人。
“聒噪。”
我甚至没有出剑,只是抬眼,看了那黑袍人一眼。
眸中似有混沌初开、星河幻灭的景象一闪而逝。
融合了斩虚剑意与一丝太初威压的神念,如同无形巨锤,轰然撞入黑袍人的识海!
“噗!”
黑袍人如遭雷击,周身翻腾的黑气骤然溃散大半,露出下面一张惨白扭曲和布满诡异黑色纹路的中年面孔。
他狂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痛苦的闷哼。
七窍之中同时渗出血丝,凌空的身形踉跄后退,凝聚出的鬼爪瞬间崩灭。
“你……你是谁?”
他捂住脑袋,猩红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
仅仅一眼,就让他神魂受创,邪功反噬!
我没有回答,也懒得回答。
对于这种修炼邪法、荼毒生灵的货色,多说一字都嫌浪费。
右手随意一挥,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却仿佛能切割空间的灰色细线,自指尖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