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夜凰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厉:
“本城主定下的规矩,是让你们凭怀疑二字,就能在城内随意拿人、出言不逊、甚至意图动手的吗?”
最后一句,蕴含着一丝冰冷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在那头目几人身上。
几人顿时面色煞白,修为最弱的那两个,更是喉头一甜,差点吐血。
“念在尔等初犯,尚未真正动手伤人,死罪可免。”
夜凰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道:
“每人自断一臂,滚出血斧猎团驻地,三日内不得踏入内城,再犯,定斩不饶!”
自断一臂!驱逐出内城三日!
这惩罚,对修士而言不算致命,但绝对是极重的羞辱和惩戒,尤其是对血斧猎团这等大势力而言,颜面扫地。
那头目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不敢有丝毫违逆,咬牙道:
“谢、谢城主不杀之恩!”
说罢,他眼中厉色一闪,竟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掌,狠狠劈在自己的左肩!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他左臂软软垂下,显然骨骼经脉尽断。
他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却硬是没惨叫出声。
他身后几名手下见状,也只得咬牙,纷纷自断一臂,一时间大堂内骨裂声接连响起,伴随着压抑的痛哼。
“滚。”夜凰淡淡吐出一个字。
那头目如蒙大赦,忍着剧痛,带着手下连滚爬爬地冲出旅舍,连头都不敢回。
旅舍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其余看热闹的客人早已躲回房中,大气不敢出。
旅舍老板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
夜凰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我们,语气缓和了些许:
“你们初来乍到,便惹上血斧猎团,倒也有些胆色。
不过,秃鹫此人,睚眦必报,今日他手下折了面子,他不敢明着违逆本城主。
但暗地里的手段不会少。
你们在黑狱城期间,自己多加小心。”
“多谢城主大人出手解围,也多谢提醒。”
我再次拱手,心中对这位飒爽果决的女城主多了几分好感,也多了几分警惕。
她为何会恰好出现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