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巨斧与那血色魔神虚影合一,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巨大血芒,狠狠劈向山岳虚影以及其中的我!
这一击的威力,远超之前。
血色斧芒过处,空间泛起涟漪,出现道道细微的黑色裂痕!
“镇!”
我福至心灵,手捏一个古怪的法诀。
这是刚刚“镇狱”二字光芒映照我心时,自然浮现的一段残缺印诀。
我将体内太初之气、地煞之力,连同神识,全部注入身前悬浮的玉简和镇魔鳞中。
嗡!!!
玉简上的“镇狱”二字光芒大放,化作两个斗大的古朴符文,凌空飞出。
镇魔鳞上的暗金纹路也脱离鳞片,融入符文之中。
两个符文瞬间合一,化作一枚更加复杂的灰金色符印,轻飘飘地迎向那道恐怖的血色斧芒。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灰金色符印与血色斧芒接触的刹那。
那仿佛能开天辟地的血色斧芒,就像遇到了烈阳的积雪,无声无息地开始消融瓦解!
“不可能!”血屠发出难以置信的怒吼。
他感觉到自己与神通、与大阵的联系正在被一股更高级、更本源的力量强行切断和镇压!
那枚灰金色符印在净化了血色斧芒后,并未消失。
而是径直印向那八杆血色大旗组成的“血斧屠灵阵”。
嗤嗤嗤!
符印所过之处,血光溃散。
旗面上浮现出无数痛苦哀嚎的扭曲面孔,然后在这些面孔解脱般的释然表情中,化为缕缕青烟消散。
八杆血色大旗光芒迅速黯淡,旗杆上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噗!”
主持大阵的八名血斧猎团头目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显然大阵被强行破去,他们遭受了反噬。
“我的血魂旗!”
血屠目眦欲裂,这八杆血魂旗是他耗费无数心血炼制的阵旗。
乃血斧猎团的底蕴之一,如今竟在眼前受损!
“小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一万年!”
血屠彻底疯狂,不顾大阵被破的反噬,强行催动秘法,燃烧精血,气势不降反升,竟隐隐触摸到了地仙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