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秦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复杂地看着我,缓缓开口:
“赵小友,今日……多谢了。
若非你力挽狂澜,击杀血屠,黑狱城……只怕已易主,老夫也难逃一死。
此恩,黑狱城上下,铭记于心。”
“秦老言重了,我等既为客卿,自当尽力。
何况邱冥与血屠勾结,欲置我等于死地,出手自保而已。”我平静道。
秦老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在客套话上纠缠,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道:
“赵小友,你最后击败血屠所用的那枚符印,还有那鳞片和玉简……
可是与‘葬仙谷’,或者说,与黑狱城下镇压的‘那个东西’有关?”
他果然注意到了,也果然知道一些内情!
我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秦老何出此言?”
秦老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和惊悸:
“老夫年轻时,曾有幸跟随上一代城主,远远见过城主催动一件信物。
气息与你那符印有几分相似。
皆是那般古老、沉重,仿佛能镇压万物。
城主曾言,那信物关系到黑狱城,乃至整个黑狱层最大的秘密,也关系到……
一场可能席卷此界的浩劫。
赵小友,你并非此界之人吧?
你手中之物,从何而来?”
他没有追问具体是什么,而是点出了“镇压”和“浩劫”。
并直接道破我们外来者的身份。
这是一种坦诚,也是一种试探。
我沉吟片刻,决定透露部分实情。
如今我们与城主府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且秦老看起来是夜凰城主的坚定支持者。
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关于葬仙谷和“镇狱”的更确切信息。
“不瞒秦老,我等确实来自外界。此物……”
我取出那枚残破玉简和暗红鳞片,置于掌心,道:
“乃是一位前辈遗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