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尊,吾等……不负所托!”
“……”
无数破碎而激昂的战场嘶吼、金戈铁马之声、同袍陨落的悲啸、誓死不退的呐喊,如同怒潮般冲入我的神魂!
那不是简单的记忆灌入,而是一个久经沙场、百战余生的不屈战魂。
将其最后也是最炽烈的意念,毫无保留地轰入我的意识!
这是和我的不灭战魂诀一样的意志,但更为澎湃,也更为悲壮。
同时,那断口处的一缕“破邪金光”,也顺着剑柄,化作一股滚烫而锋锐无匹的力量洪流,冲入我的经脉!
这股力量至正至刚,带着涤荡一切邪祟污秽的决绝意志。
与我本身的太初灵力相遇,虽同属“正”道,却也因其过于纯粹、霸道,产生了强烈的冲突和洗礼!
“呃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浑身剧颤,七窍之中甚至有细微的金光和血气逸散。
神魂如同被千万根钢针穿刺,又被熊熊战火煅烧。
经脉如同被滚烫的金汁冲刷,剧痛无比,却又在破坏与重塑中变得更为坚韧、纯净!
我的意志,在这双重冲击下,如同狂风骇浪中的孤舟,随时可能倾覆,却又被那“不屈”的意志核心死死锚定。
不能倒,不能退,身后是同伴,是道途,是必须跨过的劫!
“小凡!”知夏和柳儿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心都揪紧了,但她们知道此刻不能打扰,只能将担忧和力量用在防备外敌上。
“坚持住!战意不灭,金光自明!心正,则邪不侵,力不反!”
战将残魂的声音在我识海中响起,带着鼓励,也带着一丝即将彻底消散的解脱。
洞外的轰鸣和鬼婆的尖啸已近在咫尺!
那几具“守墓者”石像的抵抗正在迅速减弱。
鬼婆长老似乎动用了某种秘法,她身上那团从第一层邪气鬼爪中拘来的邪气。
与这第二层浓郁的死气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竟让她发挥出了超出当前状态的力量,死气与邪气交织,形成灰黑色的气浪,不断冲击着洞口的禁制。
“嘎嘎嘎!小杂种们,以为躲进这死地就能活命?老身看你们能躲到几时!这洞里的死气,可是大补啊!”
鬼婆长老狂笑着,骨杖挥动,灰黑气浪凝成数只鬼爪。
鬼爪狠狠抓在洞口的最后一道禁制光膜上,光膜剧烈波动,眼看就要破碎。
“就是现在!”
我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已无痛苦,只有一片燃烧的战意金光!
手中“不屈”断剑,此刻仿佛活了过来,暗沉的剑身绽放出刺目的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