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放逐塔后,仙界局势如何?我们该何去何从?”
“这片石碑森林到底有多大?七个阵眼的具体位置在哪?我们会不会被困死在这里?”
“刚才破‘悲’阵的方法,对其他阵眼是否适用?”
“队伍里的裂痕,真的补好了吗?”
……
无穷无尽的思虑,如同沼泽,让我们每走一步都觉得沉重,每一个决定都充满犹豫。
我们开始变得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脑海中充斥着太多声音,不知从何说起。
眼神变得飘忽,不断审视着同伴,审视着环境。
我们试图从蛛丝马迹中分析出“真相”和“对策”,却又陷入更多的疑问。
“这样下去不行。”
夜凰忽然停下脚步,声音带着压抑的烦躁:
“脑子要炸了。越想越乱,不如不想!直接杀过去,找到阵眼,砸碎它!”
“不可。”幽璃立刻反驳,但她的声音也透着心力交瘁的沙哑:
“‘思’之阵眼,必然与‘思虑’、‘推演’、‘谋划’相关。
贸然行动,恐中陷阱。
需得……静心,理清思绪,找到关键。”
但她说“静心”时,自己却忍不住揉了揉额角,显然也被纷乱的思绪困扰。
“理清?怎么理清?”知夏语气带着焦虑,道:“我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停不下来!越想静,想得越多!”
柳儿更是不堪,轮回眼因为过度思虑而负荷过重,开始流下血泪。
她痛苦地捂住眼睛:“好多线……好多可能……我看不清了……好乱……”
我同样头痛欲裂,太初阴阳诀本有调和心神之效。
此刻却仿佛成了思虑的催化剂,阴阳二气似乎对应着脑海中无数矛盾对立的念头,互相冲突,几乎要撕裂我的意识。
我强迫自己冷静,但越是强迫,思绪越是纷乱。
“思虑过度,便是心魔。”
我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不能任其发展,必须找到源头,或者……找到停止思虑的方法。
这阵眼,恐怕需要我们‘思考’。
但思考的方式不对,就会越陷越深。”
“或许……答案在那些石碑上?”幽璃强忍不适,看向周围石碑。
此刻再看那些石碑上的古老文字,感觉又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