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外的人声与灵力波动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瞬间让我和知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们屏住呼吸,连体内那缓慢运转、修复伤势的微弱灵力都下意识地停滞了。
“……仔细搜!这片山涧沟壑众多,最易藏人!”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不耐与凶戾:
“那几个从塔里逃出来的耗子,肯定跑不远!
特别是那个用古怪灰气毁掉老李飞剑的小子,城主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城主?
不是仙盟执法者?
我心头一凛。
听这口气,似乎是附近某个势力的爪牙,也在搜捕从塔中逃出之人?
而且目标明确指向了我?
是因为我之前施展那近乎同归于尽的“归墟一剑”,留下了特殊痕迹或气息?
“王头儿,这边有个裂缝,好像有遮掩阵法的痕迹!”
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带着发现猎物的兴奋。
我和知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遮掩阵法是知夏仓促布下,本就简陋,如何能瞒过有心搜查的修士?
“准备拼命吧。”
我声音嘶哑,挣扎着想要站起,但经脉寸断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几乎再次瘫倒。
知夏连忙扶住我,冰蓝眼眸中满是决绝。
但她也同样油尽灯枯,连凝聚一道像样的冰锥都困难。
难道刚刚脱离放逐塔那无尽的噩梦,就要葬身在这无名山涧,死于这些不明势力的喽啰之手?
就在洞外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道凌厉的神识即将扫入裂缝的刹那……
“噗嗤!”
“呃啊!”
利器入肉的闷响与短促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洞外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山风吹过藤蔓的沙沙声。
怎么回事?
我和知夏惊疑不定。
“哼,一群杂鱼,也敢在本王眼皮底下聒噪。”
一个冰冷、熟悉、带着压抑怒火与疲惫的女声,淡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