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复发,无碍。”
我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通道,以及那三个幽深的洞口,道:
“此地不宜久留,需尽快离开,影无踪虽死,但他背后的‘影主’和此地的凶险,犹未可知。”
“赵道友所言极是。”
屠刚连忙点头,看向那三个洞口,又有些犹豫道:
“只是……该走哪条路?原路被堵死,前方落石虽被我们轰开部分,但不知通往何处,是否还有陷阱。”
“走左边。”
我略一感应,左肩的九幽魔蚀之毒,在靠近左边那个“阴气最重,有微弱古禁制波动”的洞口时,竟微微有些异动。
似乎对其中某种气息有所反应。
是“地阴髓”,还是其他与“九幽”相关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那里或许有能暂时缓解或利用这毒素的东西。
而且,影无踪临死前的话,也表明“地阴髓”在某个“阴煞汇聚之地”,左边洞口阴气最重,可能性最大。
“左边?”
屠刚和铁山看向左边那黑黝黝的洞口,都有些迟疑。
古禁制往往意味着未知的危险。
“我去探路。”
幽璃忽然开口道:“我对阵法禁制略有研究。”
说着,不等众人回应,她便迈步走向左边洞口。
她修为最高,且出身问天宫,对阵道确有不浅的涉猎,由她探路最为合适。
我和知夏、柳儿紧随其后。
屠刚和铁山见状,也只能咬牙带着残兵跟上。
此刻,我们这支临时小队,已然成为了这支残存队伍的实际主导者。
左边洞口向下倾斜,寒气越发逼人,岩壁上凝结着厚厚的黑色冰霜。
前行约百丈,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
溶洞中央,有一个方圆数十丈的黑色寒潭,潭水漆黑如墨,寒气森森,水面平静无波。
寒潭四周,生长着一些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奇异苔藓和蘑菇,勉强提供照明。
而在寒潭对面,靠近岩壁的地方,赫然矗立着一座残破的石台。
石台上隐约有古老的符文闪烁,散发出微弱的禁制波动。
“果然有古禁制!”铁山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