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大典的筹备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夜枭显然打算利用这次大典,在众多势力面前,名正言顺地继位。
他拉拢了大部分中立的长老家族,许以重利。
暗影殿的两位“影杀使”也公然住进了城主府旁的贵宾楼,态度鲜明。
而关于“夜凰勾结外人,被鬼皇诛杀”的传言,在内城传得沸沸扬扬。
林老鬼现身说法,描述得绘声绘色,加上夜枭掌控舆论,相信的人不少。
夜凰一系的支持者,要么被打压,要么噤若寒蝉。
形势对夜凰极为不利。夜枭占据了名分、大义、和大部分力量。
“夜枭还暗中派人在幽巷等地搜寻,似乎在找什么人,可能是怀疑我们没死,潜入了内城。”
幽璃带回最新消息,清冷的眸子看向夜凰闭关的静室,道:
“他还在黑狱城周围加强了巡逻和封锁,防止我们逃出城去求援。”
“他越是如此,越说明心虚。”我冷笑:
“祭祖大典,是他彻底坐稳位置的关键,绝不容有失,他会想尽一切办法,确保大典顺利进行,而这,也是我们的机会。”
“你的计划是?”幽璃问。
“祭祖大典,全城有头有脸的势力都会到场。
夜枭想要在祖祠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继位仪式,获得黑狱印的‘认可’。
哪怕他可能准备了仿制品,或者用什么手段暂时蒙混过关。”
我缓缓道:“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最得意、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出现,拆穿他,拿出真的黑狱印,并……揭露他的真面目。”
“如何揭露?林老鬼是他的人,可以作伪证。
我们没有确凿证据证明父亲失踪与他有关。
也无法证明鬼哭涧的陷阱是他布置。
我这个弟弟,比所有人都要狡猾。”夜凰的声音从静室传来,她走了出来。
手中黑狱印幽光流转,气息比之前更加沉凝深厚,显然收获不小。她脸上带着忧色。
“证据?”我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道:
“有时候,并不需要确凿的证据。
在绝对的实力和众目睽睽之下,真相自然会浮现。
林老鬼可以作伪证,但如果……他开不了口,或者说不了谎呢?”
夜凰和幽璃同时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