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旧冰冷暴虐,但至少开始按照某种特定的轨迹缓缓运转,不再肆意破坏我的经脉。
同时,肩头伤口处那外来的污染之力,在这股本源蚀力面前,如同见到了君王。
颤抖着、退缩着,被轻易地剥离、吞噬、同化。
伤口的乌黑迅速褪去,虽然血肉还未愈合,但至少不再恶化。
我惊愕地看着这一切。
左臂蚀印的纹路颜色似乎更深了一些,但那种失控的暴走感却大大减轻。
虽然它依然存在,依然在不断侵蚀我的生机。
但至少暂时被“规范”在了左臂范围内,甚至……仿佛与我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扭曲的联系。
我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其中流淌的蚀之力的性质。
虽然依旧无法掌控,但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陌生和敌对了。
那暗红晶体在传递出这一丝本源之力后,似乎消耗了一些能量,光芒略微黯淡。
传递过来的意念波动也微弱下去,只剩下一种沉寂的、观察般的意味。
我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臂。
蚀力在血肉筋骨中流转,带来冰冷和隐隐的刺痛,但确实“听话”了许多。
我尝试着调动一丝蚀力附着在指尖,暗红色的微光闪过,指尖触及的地面,岩石悄无声息地凹陷下去一小块,仿佛被岁月瞬间风化。
我心中凛然。
这力量,好生霸道诡异。
但同时,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这块晶体,是某种“蚀”之本源力量的凝聚?
是这神殿,或者说某个古老存在的“核心”?
它为何会对我的蚀印产生反应,并“赐予”我一丝本源之力?
是认可?是标记?
还是……某种“播种”或“培养”?
就在我思绪纷飞之际,石室入口的甬道方向,突然传来异响!
不是风沙声,而是……脚步声?还有拖拽重物的摩擦声?
我立刻收敛气息,闪身躲到一尊跪拜石雕之后,屏息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