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简单,但要做到他那样举重若轻地吞噬灰白光束、瞬间侵蚀瓦解一尊石雕。
需要对魔气的掌控达到极高的境界,而且其魔气的品质必须极高。
“祭坛怎么办?那东西很邪门,能吸人精血魂魄,呼唤诡异意志。”
我看向祭坛,心有余悸。
上次若非林清音的古令和蚀心晶体,我和她恐怕已经成了祭品。
“镇压之物罢了。”王黎说道:
“真正的蚀渊,在它下面。
这祭坛,既是封印的一部分,也是入口的锁。
需要特定的钥匙,或者……足够的力量强行破开。”
他看向我,准确地说,是看向我的左臂。
“我的蚀力和魔蚀之体,就是钥匙?”我明白了。
“是之一。”
王黎走向祭坛,那几尊游弋的石雕守卫立刻感应到,眼中灰白光芒亮起,围拢过来。
王黎脚步不停,身周淡淡的魔气缭绕。
那些石雕守卫似乎对他身上某种气息有些忌惮,动作略显迟缓,只是缓缓逼近,并未立刻攻击。
看来他之前秒杀一尊守卫,还是起了震慑作用。
或者说,他身上的魔气对这些无意识的守卫有一定干扰。
我跟在他身后,左臂的蚀力越发活跃,皮肤下的暗紫纹路明灭不定,仿佛在呼应祭坛的召唤。
心中那股渴望也越来越清晰。
是蚀心本源在渴望回归?
还是这祭坛下的东西在吸引它?
我们一步步走向祭坛。
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祭坛散发的古老、沧桑、以及那种令人灵魂颤栗的“终结”意味。
祭坛上的纹路比远看更加复杂玄奥,中心那个凹槽依旧空着,周围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血迹。
那是我和林清音的。
以及一些灰白色的粉末,可能是之前被献祭者的残留。
祭坛周围的灰白色“归寂”潮汐,随着我们的靠近,似乎波动得剧烈了一些。
但并未涌过来,仿佛被无形的界限限制在祭坛后方一定范围。
“站到祭坛上去。”王黎在距离祭坛三丈外停下,对我说道。
“什么?”我一愣。
站到那吸人精血的邪门祭坛上去?找死吗?